哲學與文化月刊

  • 621期 基督宗教與西方美學的古典傳統專題

    1 導言:基督宗教與西方美學的古典傳統專題 張俊
    3 偽狄奧尼修斯的宇宙論美學 張俊
    19 從哈曼的詩與哲學之爭看宗教對美學的修正 劉阿斯
    37 「神性」與「詩性」:論馬里旦的直覺理論 宋旭紅、張翛
    53 啟示形相的受領之明辨:巴爾塔薩神學美學中的靈性感知 彭盛有
    專題書評
    75 書評:徐龍飛:《循美之路:基督宗教本體形上美學研究》 趙小雙
    一般論著
    79 宗教起源之哲思初探:一種體系性詮釋學之理解進路 陸敬忠
    101 哲學實踐作為培養世俗精神與意圖的一種方式 [...]

  • 620期 君子文化研究專題

    1 導言:君子文化研究專題 葉達、何善蒙
    3 先秦道、法家中的「君子」內涵——以《莊子》、《管子》、《韓非子》為主的討論 郭梨華
    25 百家爭鳴與君子共識 何善蒙
    45 何謂「君子有九思」——以朱子、船山、牟宗三為核心 葉達
    專題書評
    61 書評:楊博,《愷悌君子 民之父母:戰國楚竹書中的君子與社會》 徐爽
    一般論著
    65 墨子政治理論的內涵及歷史意蘊 劉猛
    81 王樹榮公羊學思想析論 蔡智力、潘澤宇
    97 作詩是一門技藝嗎?——論亞里斯多德的詩學疑難 [...]

  • 619期 邏輯常項的涵義問題專題

    1 導言:邏輯常項的涵義問題專題 張留華
    3 何種算子有資格稱作「否定」? 張留華
    19 雙邊主義與經典邏輯是相容的嗎? 梁飛
    41 條件關係與肯定前件規則的可變性 王一奇
    69 心理推理主義的挑戰 劉吉宴
    89 廣義量詞的邏輯性及其判決之道 顏中軍
    一般論著
    107 《莊子》之「兩行」的思維特色:以禍福為例 吳惠齡
    123 人異於禽獸之幾希——論陽明良知主體 [...]

  • 618期 聖多瑪斯誕辰八百週年紀念:聖多瑪斯的遺贈專題

    1 導言:聖多瑪斯誕辰八百週年紀念:聖多瑪斯的遺贈專題 陳德光、陳文祥
    3 神與神元——多瑪斯與艾克哈的密契論 陳德光
    19 聖多瑪斯真理論中的存在主義及其重要性 董尚文
    37 信仰與理性:從《神學大全》第一題與《信仰與理性》通諭談起 林湘義
    55 墨子與阿奎那論道德規範之根源 葛維杰
    一般論著
    79 由朱王會通來思考如何開展社會科學本土化 陳復
    95 明代心學工夫論中的未來意識 陸暢
    109 尊重個人或尊重自主:再思生物醫學倫理的自主原則 [...]

  • 617期 疫情、儒學與公共性專題

    1 導言:疫情、儒學與公共性專題 張崑將
    5 論《論語》的中庸智慧與疫情期間的公共政策之運用 張崑將
    25 從和辻倫理學看日本的抗疫思維:間柄、信賴與公共性 林永強
    43 在對於疫情的人文社會省思中重探「亞洲價值」論爭 李宥霆
    一般論著
    61 論儒家的「知」與AI的「數」:以朱熹的「致知」與圖靈的「可計算數」為例的分析 黃信二
    81 唐君毅論德福一致與道德形上學 蔡家和
    101 身體規訓與出離煩惱——佛教剃髮律制的形成及其入華爭辯 陸杰峰
    117 丘里之言:魏晉的風俗觀及其哲學意味 [...]

510期 編後語

編後語
邱建碩
輔仁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
大學是正規教育體系的最高環節,大學應當扮演的角色有著多元的面向。首先,從知識傳授的角度來看,它是教授最專精、最有深度與最廣博學問的場所。除了教學是一件必要的工作外,透過研究工作以充實知識的內容也是其重要任務。其次,教育的目的在於以人為主要關懷,令受教育者能認識自我人格並發展其人格,那知識傳授就當在某種意義上,以人為核心並有助於人格發展。假定認識自我是人格發展的前提,那知識傳授就是在協助受教育者認識自我。其三,若教育的目的在於進入社會,那麼大學就應當為進入社會做最充份的準備。因為大學教育的完成就是正規教育體系的完成,進入社會也就在眼前了。
當對於大學的諸多期待——傳授知識、發展人格與為進入社會做最後準備等——交錯在一起時,它們之間並非只是互補,它們之間也有著衝突。例如將大學理解為最高的學術殿堂,而學術正處於一種極度專業化的狀態中,這使各學科之間產生了斷裂。一方面大學成了只是不同學術專業共同聚集在一起的場所,另一方面這種斷裂性,對於強調大學的根本應著重在對人的關懷的面向而言,也意味著原本應當完整的人在學術意義下變得破碎。但對人的關注或者對於社會現實的重視,也可能令學術成為配角,甚至會令人懷疑追求客觀知識的學術精神是否已不再重要。如果追求的不是客觀知識,那又應當追求什麼樣的知識呢?或者知識傳授已不再是大學的最重要任務了?這些問題交錯糾結。
博雅教育的精神,一方面強調學術自由,並透過知識的洗滌來完成人格發展的理想,而健全的人格正是建構理想社會不可或缺的元素。當這樣的精神落在大學教育之中時,是否真能夠解決大學教育遭遇的困境呢?還是它仍然無法迴避這些衝突呢?如果無法解決這些衝突,那麼提倡博雅教育的目的又何在呢?或是博雅教育不過只是提出一個願景,令我們在面對這些衝突時,提醒我們為何而戰,並激勵著我們繼續前進,即使這是一個永遠達不到的目標呢?
教育的問題對我們而言是切身的,任何的理想或理論的提出,總是要受到檢驗,而檢驗又是要以一個個確實的人為對象來進行。如果一個理論失敗的話,那麼這不僅僅是一個理論的失敗,而是許許多多的人要去承受的失敗。或許為美好而犧牲比起不知為何而犧牲,看起來更值得令人犧牲,但再微小的犧牲都應當是我們所不可承受的輕。個人做為一位哲學教育工作者,一位對於教育有著諸多疑惑的教育者,欣見本期的學者專家們正在為這些問題貢獻他們的生命,並深感敬佩,也希望藉由本刊將他們的成果與大家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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